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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老师既头疼又欣慰的宰予
高一(14)班 刘欢欢
宰予,字子我,亦称宰我,春秋鲁国人,孔子著名弟子,“孔门十哲”之一。这是我在网上搜到的资料,照理说是很完整的,但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决定在加上两句:宰予是最令孔子头疼的学生,但也是最懂老师的学生。
事实上,令孔子头疼的学生不只宰予一个,子路也是多次顶撞老师的,但子路显然是尊敬老师的,因为顶撞孔子也只是站在为老师着想的立场上,而宰予是硬要与孔子分出个胜负来。
我认为宰予能令孔子头疼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宰予很具有辩论才能,二是宰予敢于对孔子的思想提出自己的怀疑。这两个原因本来是好事,但当宰予把二者结合起来,就令孔子头疼了。
宰予的辩论才能是受到孔子肯定的,《论语》中就有一个排名表,其中在言语科中的排名是这样的:“言语:宰我,子贡。”(《先进第十一》)我想,在言语科中排第一不算什么,关键是子贡排在第二。这么一来,子贡成了陪衬宰予这朵红花的绿叶,倒是挺委屈的。为什么说子贡委屈呢?要知道,子贡是商业巨贾,非常有钱,而且非常尊敬孔子,经常发自内心的说孔子好话。而宰予呢?不仅经常顶撞老师,还“昼寝”呢!气得孔子撂下狠话:“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也。”(《公冶长第五》)大意是说宰予就像那“朽木”“粪土之墙”一样无可救药了。这子贡与宰予的差别一下就看出来了,但宰予还是能拿第一,这不仅说明了孔子对待学生很公平,还说明宰予的辩论才能真的非常不错。
宰予和颜回不一样。颜回是个应声虫,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宰予却勇于提出自己的观点,敢于怀疑孔子的主张。一次,宰予认为孔子的“三年之丧”实在是太久了,理由是:“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旧谷既没,新谷既升,钻燧改火,期月可已矣。”(《阳货第十七》)意思是说,如果守孝三年,那么人就会使礼仪荒废败坏,使人生疏忘记音乐,粮食也不够吃,所以说啊,一年就够了。也不知道孔子是不是说不出驳斥宰予的理由,他只好问宰予这么做心安不安。而宰予竟然理直气壮地说:“安。”孔子只好说:“女安,则为之!”既然你心安,就那样做吧!在宰予出教室后,孔子就对弟子们说:“予之不仁也!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夫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也。予也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这不,又让老师头疼了。
既然宰予都已经怀疑孔子服丧三年的主张了,为什么我又说宰予是最懂老师的学生呢?这里有一个故事可以说明。楚昭王想请孔子做官。楚昭王的称呼与其他诸侯国的国君不一样,当时诸侯国的国君都叫“公”,例如鲁哀公、齐景公什么的,只有周天子才能称为“王”。而只是诸侯国国君一个的楚昭王竟自称为“王”,这肯定使崇尚礼乐的孔子不满,所以孔子先派宰予去看一看情况。不愧是言语第一的宰予,去到楚国,和楚昭王聊了没几句,楚昭王就高兴地要送十几辆华美的马车给孔子。这时候,宰予说,老师所关注的不是马车,而在于自己的理想能否实现,能否给百姓带来幸福。我听了这句,就想,宰予终于把自己的才能用在了老师不头疼的地方了。果然,宰予回去向孔子报告,孔子也说宰予说得很好。这不就说明了宰予也是懂老师的学生吗?想必孔老夫子也是挺欣慰的。
宰予在《论语》中只出现了五次,但每一次都留给我深刻的印象。令老师既头疼又欣慰,这就是我从这五次宰予的出现中给他的评价。
参考资料:傅佩荣先生的《向宰予学习辩论》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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