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道——说说于坚和他的诗
高一(12)班 李 舒
诗是唯一与荒野联系又穿越着文明的语言运动,它是“招魂”的工作。
——于坚
从这句话里,我觉得可以稍稍窥探到一点关于于坚的诗质。而在进入他的“诗世界”之前,我觉得有必要理清这四者间的关系:道→象(诗)→志。因为于坚曾在《诗言体》里反复的强调了这三者与志的联系与区别。而这些正是构成于坚诗歌的核心,至少我是这样以为的。
“道”是什么呢?按诗人的认为,是世界的基础,存在的基础。诗正是由此形而上者衍生出来的一种阴性气体。接着诗人又提及到“象”,这个我领悟起来有点困难,他说“象”是语言,可我翻了翻字典,“象”并没有这个意思。难道“象”是取“象形”一词的说法?还有的就是“象是语言的道体表象”,表象又是什么?个人认为是一种二次出现的事物且带有一定的色彩。这些就是组成“诗言体”的内容。现在再来说“志”,被诗人称为“死物”的东西,是“诗”生万物中的之一,也可以说是从读者解读诗的同时滋生的。下面就来具体分析此四者。
“道”。于坚提倡“道法自然”,就是说“已经如此,应该遵循万物的自然”,回到语言的本质。让写作回归身体之内,而身体就是一种道体。诗,是需要身体的感应。什么意思呢?下面就来看看这首诗:
在黑暗苍穹的顶端
星星把天空
一小片一小片地照耀
就像我家的灯
在大城市的黑夜里
只照耀着小杏的木梳
于果的作业
和我的茶
——《便条集286》
一首很短的诗,组成它的语词很简单:天空,星星,小杏,于果,我。就这么些个元素就能给你最直接的感受,很温馨。这就是身体的感应。其实不必理会诗句的意义有多大,要的是一种感觉,就好比你看到一个对上眼的人,生理及心理皆有反应,像触过电流,有鸡皮疙瘩。王国维的“一切景语皆情语”,大概说的就是这种身体的感受,身临其境。再回过头来读这首诗,有一些派生的东西就会慢慢浮现出来,就像我现在一样,觉得它像一篇睡前故事,温暖得让人甜甜地入睡,或者是冷漠的城市里的一盏温柔。
“象”。唐代司空图说:“大用外腓,真体内充,返虚入浑,积健为雄,具备万物,横绝太空,荒荒油云,寥寥长风。超以象外,得其环中。持之非强,来之无穷。” (司空图《廿四诗品•雄浑》)这里的“用”、“物”、“象”指天地万物之形态、功用。我觉得这就很能够说明于坚诗里的“象”,有着具体的功用与本质。例如在《对一只乌鸦命名》(节选):“当一只乌鸦栖留在我心的旷野/我要说的不是它的象征它的隐喻或神话/我要说的只是一只乌鸦……”应该说,这只乌鸦是回归的了,回归到这块大地上,丢弃了它往日的寓意。诗人就是想让诗变得纯净,而不是宣传工具。
“志”。这个很好懂,就是思考。让人需要深入探讨的物,虽无形,但你可以触摸到。这与于坚所坚持的“道”是不一致的。“道可道,非常道”,因此“道”是无法形容的,由此引出——须得以一人的生命践履去体证得价值取向。“道”这便有了体载,也就是之前所说的身体。而“志”可以触,说明他拥有一个承载它的事物,它所依附的过程中,将自身强加于他物之上,于是成了“隐喻”。这也是为什么诗人称“志”是无身体的。
写到这,我却有了一个疑问了?因为曾经有人说过意义也是对一件艺术品性质的确定。那么在上文所谈到的《对一只乌鸦的命名》,也表达了作者的某种,这是不是言志的一种呢?如果是的话,岂不与他自身的坚持所矛盾?还是算一件没办法的事?不得而知的答案。
最后再回到“诗”。“诗”需要穿透时间与历史,要有一种自由的空间,在空与无获得生。生生不息得将灵的物质繁衍,这样才会有三,其次再构成一种生命的律动。“恍兮惚兮,其中有象。”(《诗言体》)虚实映衬,用具象来让心的回归,回到那个素朴,天真的状态,将心、情、意、境融合,获得意境并在其中道破天机。
受伤的耳朵,在嘈杂的状态下,以“纯诗”的姿态,传达静的存在。一座新的世界正在成长。由此,他的“道”是广义的。
参考书目与资料:
1、《诗集与图像》于坚著
2、来自网路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