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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心恋魂——徐志摩的爱情与诗
高一(12)班 王 珏
淋漓的暴雨,迷蒙的大雾,猛烈的撞击,燃烧的烈火,留下的是一片灰烬。徐志摩的离开并不像《再别康桥》中的那样,悄悄地走了,而是随着飞机爆炸的一团烈焰升天。但是,他的确没有带走一片云彩,因为他把那一片片炫美的云彩化为他的诗,永远地铭刻在了我们心里了。徐志摩,一位伟大的诗人,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在他36年短暂的生命中,他不断地追求真、美和自由,他的诗是中国语言的结晶,也成为新史诗上闪耀的明星。
徐志摩的一生,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诗篇,也留下了许多悲情故事。他恰如雨后西天的一道彩虹,炫目之后,给世界留下空旷与凄凉,尤其给他生命中的女人,留下了寂寞与哀伤。
徐志摩之所以成为伟大的诗人,不能不说与他生命中的女人有关。他把他的爱情融入了诗歌创作,并留下许多富有代表性的诗作。如果说张幼仪、林徽因、陆小曼就如同徐志摩生命中的三股来自不同方向的风,那么,林徽因就是散发着人性最清新、纯净、不掺杂一丝杂质芬芳的空灵的强风。
徐志摩出生在浙江峡石的一个富人家庭,是徐门的长孙独子,自小接受传统教育。18岁时由父母包办与张幼仪结婚,婚后不久就离家北上求学,徐志摩的这段婚姻是被迫的,面对父亲为其选择的妻子,任凭他反抗、顶撞均无济于事,只好顺从。
1981年,21岁的徐志摩怀着善用其所学,以利导我国家的爱国热情,留学海外,因为英国哲学家罗素的吸引他来到英国,虽然没能如愿从学于罗素,但他却深深地被康桥的美景吸引了,在康桥,他感到“大自然的优美、宁静、调谐在这星光与波光的默契中不期然的淹入了你的性灵。”(《我所知道康桥》)也就是在这里,不期然淹入了徐志摩性灵的并不仅仅是这康桥的美景,还有一位美丽的女子——林徽因。
“我是天空中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到你的波心”。的确,徐志摩与林微因的相识是偶然的,但这偶然的背后,却把他们的一生都紧紧连在一起。林徽因就如同天空中那片云彩,使徐志摩第一次看到明眸皓齿、嫣然一笑的她,便为她的才华使征服,同时不免惊慕于她的容颜的清纯素雅,举止的端庄贤雅,就好似徐志摩所迷恋的康河的柔波给他的清朗明媚的风韵:“这回天上透出了水晶似的光明”(《为寻找一个明星》)林徽因的出现,使徐志摩终于找到了心中的明星,而作为一个追求自由真挚爱情的灵魂,徐志摩开始了与林微因的恋爱,“我有一个恋爱,我爱天上的明星,我爱他们晶莹”(《我有一个恋爱》),于是,我们便会看到电视剧《人间四月天》中那一幕,徐志摩骑着脚踏车,载着林徽因,畅游在康桥的河边,美丽的爱情与美丽的景色,使他的诗歌创作进入暴发期。他说:“我在康桥的日子可真幸福,恐怕这一辈子再也得不到那样的甜蜜的洗礼”(《吸烟与文化》),徐志摩的理想主义是单纯的,“自由离婚,止绝痛者,始兆幸福”,他在追求理想主义,在与林徽因相处的日子里,他的生命似乎受了伟大力量的震撼,他要抒发,要歌吟,像《情死》、《青年杂咏》等表现诗人的爱情观与人生理想,这也是他那期间诗歌创作的主要内容。
徐志摩是一个理想的浪漫主义诗人,他以爱美、自由为人生信仰,对爱情、人生、社会都抱着美好的理想,希望这三者能在同一人生里得到实现,但是,像许多浪漫主义者一样,理想总是屡屡受挫。
徐志摩与林徽因在一起后,以一首《笑解烦恼结》结束了与张幼仪的婚姻,全心全意追求林微因,但是在林徽因心中对于这段感情又是怎样呢?当时的林微因只有16岁,情窦初开,她对徐志摩的爱一直是懵懵懂懂,如烟如雾。柏拉图说过:“理性是灵魂最高贵的因素。”然而徐志摩对林微因的追求已经冲破了当时社会的理性,林徽因虽然也爱着徐志摩,但是张幼仪的阴影在林徽因的心中始终拂之不去,相遇的偶然便已注定了结局,经过痛苦地思索,她还是接受了父亲为自己选择的丈夫,并与父亲回国。
“你我相遇在这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偶然》)林徽因的不辞而别,使在徐志摩好不容易在黑夜中看到了光亮,却又在转瞬间消失踪迹。诗人虽在诗中写“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但诗人真的如诗中那样坦然吗?我以为不是的,那时的徐志摩是盲目的,他的理想主义与中国社会现实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他所追求的理想人生和理想在当时的社会是不能实现的,于是,他忧郁、苦闷;于是那一时期的诗篇也不同程度地表现出悲凉的氛围,成了“苦闷愤怒的情感的无关澜的泛滥。”(茅盾:《徐志摩论》)这种消极的悲观,在他的诗中也有出现,如“希望,不曾站稳,又毁了”(《消息》)以及“我更不盼天光,更无有春信,我的确是无边的黑夜”(《问谁》),都可以表现出这一点。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记,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偶然》)诗人表面说是忘记,但我以为其实是为了铭记,自己对偶然邂逅的一段美好时光难以忘怀,希望对方也记住这段缘情,但是却以一种艺术而非科学的,是间接而非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这大概是因为诗人或艺术家总是尽量隐蔽情感和思想,不让它们站出来“直接”说话,而是让它们隐喻在诗人为其它创造的种种意象和层层矛盾中,拐弯抹角迂回曲折地“间接”表现出来。
林徽因的离去,给徐志摩带来了极大的打击,他曾追寻林徽因回国,试图挽回这段爱情,但一切都已晚。“我爱他们的晶莹,人间没有这异样的神明”(《我有一个恋爱》)矛盾而又复杂的徐志摩,他执着的爱情追求是远离了人间的天上,他的理想是单纯的,非现实的,单纯到了到处受到人们烦扰的碰撞以至于毁灭。茅盾说:“我以为徐志摩的许多披着恋爱外衣的诗,不能够当作单纯的情诗来看的,透过那恋爱的外衣,有他对于人生的单纯信仰。”
至少,可能会产生一个疑问,为什么在我们谈到徐志摩的爱情时,总会与他的理想信仰联系在一起?在徐志摩的诗中,如《为寻找一颗明星》、《这是一个懦怯的世界》、《我有一个恋爱》、《婴儿》、《雪花的快乐》等诗篇,都表达了作者对理想的追求。它们既是抒情诗,又是爱情诗,表现了对人生自由、恋爱的向往和对恋爱自由的渴望。要求人生自由、恋爱自由正是他理想主义的内容。诗人把这些化为文字融入他的诗中。因此这三者是密不可分的。就算是到飞机在空中爆炸的那一刻,诗人还在为他的诗,为他的爱,为他的理想不断地奔跑,努力追寻着!
他的诗,包含着理想。
他的爱,追求着自由。
他的理想,乘载着希望。
诗心、恋魂、理想的云彩。
参考资料:茅盾《徐志摩论》;韩石山《徐志摩传》;诗集《徐志摩的诗》
网络资料:徐志摩诗文网;再回首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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