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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寻常·此情·追忆·人生·初见
——《雷雨》·爱情
高二(12)班 黄植园
在写这篇论文之前,我感觉到了。
就因为这篇论文的题目,我的心在束缚中微疼着。
我一直在想该为《雷雨》中的爱情如何设定题目。是的,我要写的是爱情。一种很特殊且很奇妙的情感。
写到这里,我的心在挣扎。
我要写《雷雨》中的爱情,可是我要写谁的爱情呢?是经历了无数沧桑最终还是相遇的周朴园和鲁侍萍的爱情?是在不知是兄妹的情况下相爱,有了结晶且准备逃离寻找新的天地却知道了身份的周萍和鲁四凤的爱情?还是在知道自身身份的情况下却依然发生了关系的周萍和周繁漪的爱情?难不成是那个只有单方面赋予感情却透露出新思想的周冲和鲁四凤的爱情?不会是纯粹为了生活而在一起的鲁贵和鲁侍萍的爱情吧?
噢!不!我写的是爱情,是爱情!是两方面的不是单方面的。是双方都愿为之牺牲而不是单方面的牺牲……仔细想想,也许我也是太偏激了。爱情是可以属于单方面的。只不过我要写的是两个人的爱情而不是一个人的爱情。所以在列完《雷雨》中的爱情时,我就已经知道我该写谁的爱情了。
周萍和周繁漪的不是两个人的爱情,是一个人的爱情,是繁漪一个人的爱情。
周 萍 所以我就要走了。不要叫我们见着,互相提醒我们最后悔的事情。
周繁漪 我不后悔,我向来做事没有后悔过。
周 萍 (不得已地)我想,我很明白的对你表示过。这些日子我没有见你,我想你很明白。
周繁漪 很明白。
繁漪都如此明白这份爱情只有她一人还在徘徊,可她却依旧死死捉住不放手。这样的女人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悲哀啊。
同样周冲和鲁四凤的也不是两个人的爱情,是一个人的爱情,是周冲一个人的爱情。
鲁四凤 我们?
周 冲 对了,我同你,我们可以飞,飞到一个真真干净、快乐的地方,那里没有争执,没有虚伪,没有不平等的,没有……(头微仰,好像眼前就是那么一个所在,忽然)你说好么?
鲁四凤 你想的真好。
周 冲 (亲切地)你愿意同我一块儿去么,就是带着他也可以的。
鲁四凤 谁?
周 冲 你昨天告诉我的,你说你的心已经许给了他,那个人他一定像你,他一定是个可爱的人
同样是如此明白,这份爱情,只有自己一个人,却仍然不愿放手。真不愧是母子。可是周冲的爱是无私的爱,繁漪的爱是自私的爱。
也许根本就不应该把鲁贵和鲁侍萍的列为爱情,因为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连单方面的都没有。双方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生活。
鲁侍萍 大概她是不愿意吧?为着她自己的孩子她嫁过两次。
周朴园 恩,以后又嫁两次。
鲁侍萍 恩,都是很下等的人。她遇人都很不如意,老爷想帮一帮她么?
被周公馆抛弃的侍萍,已无路可走了,选择了自杀,偏偏被人救了,死不了,唯有活着。于是凭着自己如此落魄的处境也只能找很下等的人嫁了算了。所以鲁贵和鲁侍萍的不是爱情,只是生存的依托。
刚刚运用完排除法后,就只剩下两周,两鲁了——周朴园和鲁侍萍、周萍和鲁四凤。
该入正题了。
当时
周朴园与鲁侍萍
周朴园和鲁侍萍是在周公馆里相识的。一个是少爷,一个是丫环。在当时的封建社会中,如此悬殊的地位是不可能联系在一起的。可是在青春不断散发出阵阵特殊的气息时,他们还是联系在一起了:相爱,是他们顶着青春冲破一层隔膜后的产果。他们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相爱,毕竟冲破了一层隔膜并不是冲破了所有隔膜,尤其是在当时。偷偷摸摸肯定是他们当时相爱的常用式。可惜纸包不住火,事情还是会败露的。侍萍怀孕了。是喜讯吧?可是在当时对于周朴园和鲁侍萍来说同样是噩耗。孩子侍萍肯定想要的(纯粹出于我也是女性的想法),那么关键是看周朴园了。周萍的出世,我们可以感觉到周朴园是爱着侍萍的。不然,周萍又为何出世呢?周萍的生命的到来,本来就给周朴园带来前所未有的恐惧吧。那么周萍的出世,不是该为周朴园对鲁侍萍的爱情体现了什么吗?我想在当时周萍的出世绝对不可能会顺顺利利的——周朴园的父母肯定反对过:孩子的母亲是个丫怀;周朴园也肯定挣扎过:他爱侍萍。至于为何周萍会出世也不好说,因为人的心是不可看透的。也许是因为周公馆当时并不急着攀上贵族名门(其实周公馆根本无需攀名门吧?要不未结婚就有小孩,哪个名门贵族受得了啊?由此推测当时的周公馆确实很有地位);也许周朴园和鲁侍萍的苦苦哀求感动了周氏;也许周氏太疼爱他们的儿子了,也想抱抱孙子吧……太多的也许了,就让你们自己猜吧。
然后他们的生活会怎样呢?幸福美满?不清楚,曹公留给我们的线索很少,却留给我们一大堆的留白。哎,想吧、猜吧,只要与后来相吻合就可以了吧?最起码,在周萍出世后,他们依旧有在一起。要不周朴园怎么会知道侍萍因生萍儿,受了病,总要关窗户的习惯呢?
周朴园 ……甚至于你因为生萍儿,受了病,总要关窗户,这些习惯我都保留着……
最最重要的证据是周朴园和鲁侍萍的第二个孩子。生了一个还生第二个?在当时的坏境下,这是一个怎样的情况呢?难不成周氏真的如此宽宏大量、不畏世俗?噢,不,这……真的很难说。因为他们却在侍萍生下了第二个儿子才三天就把侍萍给赶出周公馆了,为的是要周朴园娶那位有钱有门第的小姐(终于到要攀名门贵族的时候了。难不成当时的周公馆已走向衰落?也许只不过是想更加有地位罢了。毕竟周萍他们还是留了下来,甚至还想留着第二个孩子。那么这样的家族像是没有地位的家族吗?)
鲁侍萍 ……你大概已经忘了你做的事了!三十年前,过年三十的晚上我生下你的第二个儿子才三天,你为了要赶紧娶那位有钱有门第的小姐,你们逼着我冒着大雪出去,要我离开你们周家的门
鲁侍萍 ……可是自从我被你们家赶出来以后,我没有死成,我把我的母亲可给气死了,我亲生的两个孩子你们家里逼着我留在你们家里。
周朴园 你的第二个孩子你不是已经抱走了么?
鲁侍萍 那是你们老太太看着孩子快死了,才叫我带走的。
周萍和鲁四凤
他们简直就是周朴园与鲁侍萍的翻版。就像侍萍说的那样,
鲁侍萍 我要提,我要提,我闷来三十年了!你结了婚,就搬了家,我以为这一辈子也见不着你了;谁知道我自己的孩子偏偏命定要跑到周家来,又做我从前在你们家里做到过的事。(暗示性揭露了周萍与四凤的关系)
周朴园 怪不得四凤这样像你。
鲁侍萍 我伺候你,我的孩子再伺候你生的少爷们。这是我的报应,我的报应。
命运,真的很难猜啊!上一代的事偏偏连下一代都牵连上来,还是翻版上一代的。
当时的他们同样是年轻的(周萍似乎大了点),尤其是四凤,正值十八。多么青春的年龄啊!那朦朦胧胧的爱情气息足以让这个当时单纯且不懂世故的少女掉入死亡的深渊。上帝是公平的,起码让四凤感觉到了爱情,世界上最奇妙的感觉。(不过,当她知道真相后,还会这样想吗?)是的,周萍与四凤恋爱了,与当时周朴园和鲁侍萍的身份一样,连约会形式也一样:偷偷摸摸的。
可是当时的他们是快乐的,任何的身份、任何的约会形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我能够见面,能够在一起聊聊天,只此而已。于是当时的他们就开始奋不顾身的恋爱到底了,悲剧也由此揭开。
寻常
周朴园和鲁侍萍 周萍和鲁四凤
这突如其来的爱情,对于他们来说是寻常的。毕竟年轻,任何事情都是如此的自然,以便寻常。于是他们暂且抛弃了后果,在爱情的规律中生活着,一切都如此寻常。
特别是周朴园和鲁侍萍,寻常到一连生了两个孩子,然后周氏又寻常到把侍萍赶出周公馆。不好说当时的周朴园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是否也一样觉得这些事都是很寻常的?(那他这三十年来又为何总想着侍萍呢?)也许是出于无奈吧?毕竟他只是个少爷,不是老爷。
周萍和鲁四凤的也差不了多少。周萍寻常到与四凤发生了关系后依样照常在一起;似乎周萍申请到矿工去也是为了很寻常的把四凤带走(绝不排除为了脱离繁漪的纠缠)。
周 萍 以后?——(贸然地)我娶她!
周繁漪 (突如其来地)娶她?
周 萍 (决定地)嗯。
周繁漪 (刺心地)父亲呢?
周 萍 (淡然)以后再说。
……
周 萍 不必,这件事我认为光明正大,我可以跟任何人谈。——她——她不过就是穷点。
……
周 萍 (无法,强笑)你说我自私么?你以为我是真的没有心肝,跟她开开心就完了么?你问问你的妹妹,她知道我是真爱她。她现在就是我能活着的一点生机。
……
周 萍 (忍耐不下)我要你问问四凤,他知道我这次出去,是离开了家庭,设法脱离了父亲,有机会好跟她结婚。
……
周 萍 (迸发,激烈地)我所说的话不是推脱,我也用不着跟你推脱,我现在看你是四凤的哥哥,我才这样说。我爱四凤,她也爱我,我们都年轻(符合我前面所说的青春所带来的种种后果),两个人天天在一起,结果免不了有点荒唐。然而我相信我以后会对得起她,我会娶她做我的太太,我没有一点亏心的地方。
看看,看看,如此软弱的周萍既然会说出如此狂妄的爱的表白,看来爱情真的是一个很伟大的东西。一切都如此寻常,寻常到贸然地、决定地、淡然、无法强笑、忍耐不下、迸发且激烈地表达了自己对四凤的爱恋。
四凤同样很寻常的与周萍在一起、骗着一直很疼爱自己且自己也很疼爱的母亲和毅然与周萍私奔,做他的黄脸婆。
鲁四凤 (温柔地)萍,我好好地伺候你,你要这么一个人。我给你缝衣服,烧饭做菜,我都做得好,只要你叫我跟你在一块儿。
……
鲁四凤 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外头是不成的。
……
鲁四凤 萍,你带我走!我不连累你,要是外面因为我,说你的坏话,我立刻就走。你——你不要怕。
如此的寻常都是因那青春犹在,加上爱情的不断催化所带来的。但是可别忘了,寻常是个好词同时也是个坏词;是天堂也是地狱。
此情
周朴园和鲁侍萍
我并不认为这份爱情是周朴园的玩具,更不认为他是谋杀这份爱情的凶手。我相信赶走侍萍不会是他百分百的意愿,娶有钱有门第的小姐也不会是他百分百的意思。这爱情毁灭的最大凶手只能归功于当时的社会——根深蒂固的封建社会。这性质,不是单凭周朴园和鲁侍萍所能动摇的,以便是那伟大的爱情,也不足以让这性质改变,最多不就是让周公馆动摇了一会儿,更何况它的余震在三十年后才出现。再加上周朴园这个帮凶,这爱情的毁灭来得如此短暂。当时的周朴园没有周萍的狂妄也没有周萍的决心,他就像周萍没有遇到四凤的爱情之前一样,是最用不着、最没劲的东西。也许他是有反抗过的,可是那反抗绝没有周萍决心带着四凤离开的那么大(多少是因为繁漪,才使周萍有如此大的决心)。也不能全怪他,当时的他还没出国,跟寻常的少爷一样,思想一直被落后的封建文化熏陶着。而周萍就不同了,他遇到四凤之前是受过教育的人,这教育多少包含着西方的先进文化。于是周朴园的反抗毫无作用,只能无奈的接受父母之命。直到他留学回来,思想有所感染,他才开始明白,这份爱情是多么的可惜啊!
对与鲁侍萍,当时一位普通不过的底层劳动阶级来说,这份爱情比谁都要重要。这是她一生的财产、一生的名节啊!
鲁侍萍 ……可是自从我被你们家赶出来以后,我没有死成,我把我的母亲可给气死了。
是的,当周朴园抛弃了她的时候,她选择了自杀,以挽留自己最后的尊严。可想而知,这份爱情,侍萍是放了多大的心思啊!?她的一切全给了周朴园,换来的是他无情的抛弃。曾经以为这会是自己一辈子的夙愿,却招受到如此重大的变故,这爱情是否可靠?
周萍和鲁四凤
这份爱情是周萍的药,是周萍求之不得的解药。由于当时的幼稚,他犯下了弥天大罪:与繁漪,自己的后妈,发生了关系。对于当时的社会,那是一个怎样大的错误啊?!周萍也意识到,于是他果断的抛弃了繁漪,选择了四凤,这个青春且单纯的少女来安抚他害怕的心灵。他成功了,因为四凤也正被那浓浓的爱情气息熏昏了头脑,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的身边,开始渐渐地安抚他的心灵。这辑药在时间的存在中发挥了它应有的药效:周萍慢慢地从繁漪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心思全投入在四凤身上;思想也渐渐明确,那先进的文化正在蠢蠢欲动,行为有所改变。但是他的软弱并没有消声灭迹,他的行为并没有光明磊落,他的思想并没有净化透彻。于是他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迎接这份爱情,带着迫不得已的心情与四凤私奔。他的顾虑一直都在,只是现状况不由得他再想了。他十分需要这辑解药。于是他采取了不考虑后果的行为:私奔。此行为已足以让我感动了:一个从小就害怕父亲的男人,做出如此违抗父命的事,对于周萍这也是很了不起的行为了吧?这份爱情他应该是看得很重的。要不然当他知道真相后也不会自杀身亡。
四凤跟她母亲一样,同样的身份让她们的思想一样。只不过她犯的错误比她母亲的严重很多:她母亲的错误是错在与一个和自己身份悬殊的人相爱了并且完全相信了他;而四凤的错是错在不听母亲的劝告在公馆里帮人导致在不知情下与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相爱了且发生了关系。这份爱情对于这个单纯的少女是多么的惨无人睹啊!以至于跟周萍一样接受不了现实——在黑暗的大雨中狂乱地、疯狂地奔跑,不小心触电而死。
此情该如何去形容呢?悲哀?惋惜?还是应该用烟花来形容?
烟花:一种在黑暗中异常美丽且拥有短暂的永恒,并在永恒燃尽之际,独自在黑暗中死亡的东西。
追忆
周朴园和鲁侍萍
对于周朴园人人都说他是一个冷血、无情、残酷的资本主义家,当我并不认为。因为他对侍萍的追忆——时间是那么的长、感情是那么的浓、事物是那么的固。
鲁四凤 我怕老爷念经吃素,不喜欢我们侍候他,听说老爷一向是讨厌女人家的。
……
鲁四凤 老爷还是那样。除了会客,念念经,打打坐,在家里一句话也不说。
……
鲁四凤 ……听说这是三十年前的老东西,老爷偏偏喜欢用,到哪儿带到哪儿。
……
鲁四凤 那也是件老东西,从前的第一个太太,就是大少爷的母亲,顶爱的东西。
……
鲁四凤 你也觉得奇怪不是?这是我们老爷的怪脾气,夏天反而要关窗户。
……
周朴园 你不要以为我的心是死了,你以为一个人做了一件于心不忍的事就会忘了么?……为着纪念你。
……
周朴园 你的生日——四月十八——每年我总记得。一切……弥补我的罪过。
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心安也好,那追忆:时间的长度、行为的坚持和事物的固定足以体现他对于这份逝去的爱情的在乎,对侍萍的怀念与惭愧。难道如此的忏悔不足以我们给予他一点的理解吗?是的,我们应该用悲悯的眼光去看待雷雨中的人物,包括周朴园。可惜这份不断纠缠下去的追忆,却引领他面向残酷的现实,令他明白,自己已不再年轻,侍萍已不再青春靓丽了。
周朴园 ……怎么,是你?
鲁侍萍 你自然想不到,侍萍的相貌有一天也会老得连你都不认识了。
周朴园 你——侍萍?(不觉地望望柜上的相片,又望鲁妈)
……
周朴园 (向鲁妈叹口气)我老了……
为何周朴园一直不认老?我想是因为他的侍萍一直都保留在那青春无敌的时光中,为了配的起她,他也必须保留那颗不老的心吧。这样的周朴园,我们可否想到?
侍萍的追忆是逃避性的,不像周朴园的是主动性的。侍萍并不愿意去追忆那份痛苦铭记于心的爱情,那是一个噩梦,一场破坏性极其巨大的噩梦。她不愿去追忆,追忆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是坏事。可是不追忆的她并没有忘记这份爱情,必竟这爱情是如此的深刻啊!想忘也忘不了啊!于是在她看见了如此熟悉的布局时,那份惊慌来得如此的害怕。
鲁侍萍 对了,梦似的。——奇怪,这地方怪得很,这地方忽然叫我想起了许多许多事情。
鲁四凤 (慌)妈,你怎么脸上发白?……
鲁侍萍 不,不是,你别去——我怕得很,这屋子有鬼怪!
……
鲁侍萍 我怕得很,忽然我把三十年前的事情一件件地都想起来了,已经忘了许多年的人又在我心里转。
鲁四凤 (摸鲁妈的手)冰凉,妈,你可别吓坏我。
鲁侍萍 ……我好像我的魂来过这儿似的。
……
鲁侍萍 ……(……她用心的想,她整个的人,缩缩到记忆的最下层深处)
同时的她,开始了追忆,追忆她一直不想追忆的回忆。
周萍和鲁四凤
曹公并没有描写他们的追忆,也无需,因为他们爱情毁灭的时间比周朴园和鲁侍萍的还要短暂。那个真相使思想停止转动,那份爱也在支离破碎着,那些追忆只会更加痛苦。
但是不描写并不代表没有追忆。我认为他们是有追忆的,追忆到他们都难以再追忆了。他们不想,也不敢再追忆了。他们的死足以证明这一点了。
追忆是想回到过去,可是爱如果回到从前,过错的花开,是不是依然美丽如初?
人生
周朴园、鲁侍萍、周萍和鲁四凤的人生都纷纷埋藏在当时冷酷无情的封建社会中,因此他们的爱情同样死在此。心若在灿烂中死去,爱会在灰烬里重生。可惜他们的心是在黑暗中死去,爱也只能灰飞烟灭了。人生也如此。
人生是一出戏,很显然他们的人生是一出悲剧,一出无法扭转的悲剧。所以重塑人生是不可能的了。尤其是对于他们,带着如此沉重的罪孽,人生该如何翻身呢?
死亡是他们人生最好的解脱吧。
初见
若,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他们仍是他们的有钱大少爷,她们仍做她们的规矩丫环。少爷丫怀两不相侵。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我,一直都在徘徊着。徘徊着那些只要一读就能不断、不断的在我的心里播种,然后不由我的照顾,自力更生地不时、不时的萌发,根已扎根于心,却依旧不服气的缠绕着我的心。于是我只要一读便能感受到我的心在束缚着,那种束缚是一种透不过气且心里像被刀划过的微疼,那种疼是会让心变得很沉、很沉的微疼,可是我却异常喜欢,那种喜欢是忍不住的。
呵,人就是变态,喜欢自虐。
那,播了种、自力更生地照顾了自己、扎了根、缠绕了心,是不是也该开花了?
是的,花会开的。
所以我的题目已含苞而开——当时·寻常·此情·追忆·人生·初见——《雷雨》·爱情。
当时只道是寻常。
此情可待成追忆。
人生若只如初见。
于是,我只要一读就能在束缚的微疼中隐隐约约地嗅到那种淡淡的花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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